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楼主: 若即若离

【爸爸的心就这么高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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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06-1-28 06:51:00 | 显示全部楼层
这些年来,殷承宗走出国门,经香港到美国,最后在美国落脚谋生,可以说历尽沧桑。也许随着年龄的增长多了一种回归渴望,也许是在外漂泊的时间久了,更勾起某种故园情思,总之,他对国内钢琴的发展特别关注。尤其是对于有才华的琴童更是看重。由于钢琴狂热的持续,中国涌现出一批天份极高的琴童,他们在国内外的比赛中脱颖而出,已经越来越为世人瞩目。<br>
 楼主| 发表于 2006-1-28 07:12:00 | 显示全部楼层
 郎朗知名度雀起,报社电台纷纷到学校来采访或制作节目。对外,家长与老师的矛盾还得掩饰着,彼此都很节制。赵老师对郎朗似乎比以前更显得亲近。他给郎朗配了眼镜,还让郎朗去他家休息。记者在赵老师家看到了他们师生之间很亲密的样子,于是,就写出了很有利于老师的报导。郎朗是何等精明的孩子啊!他也会当着别人的面表现出对老师的亲昵来。在老师与父亲的矛盾中间,他当然是要向着父亲的,这一点毫无疑义。但,他绝不愿让赵老师看出来。在这方面,郎朗有着惊人的聪明。<br>
 楼主| 发表于 2006-1-28 07:17:00 | 显示全部楼层
中央电视台的录音,中央电视台的编导和镜头,只因郎朗这突如其来的举措而沉默了。这一下子可乱了阵角。很多人劝郎朗,导演也过来劝郎朗。他们主要是为了郎朗而来,郎朗是中央音乐学院的宝贝,惹恼了他,他不弹了,这节目就做不成了。那上面怪罪下来,责任谁负?<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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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郎朗是在替父亲争面子,争尊严,他执拗地说,要弹就弹我爸说的《夜曲》。到底还是按着郎国任的意图行事,最终还是同意郎朗弹《夜曲》。<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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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06-1-28 07:18:00 | 显示全部楼层
笔者并不希望触痛他们彼此的情感神经,但是,我确实感受到了他们之间关系的微妙。这种微妙时时伴随着郎朗走向成功。郎朗的成功,为他们都带来了声誉,都带来了兴奋,同时,也带来了各自的苦恼。郎朗无疑是赵老师教出来的,这是不争的事实,但是,郎朗的每一步进取,都是离不开父亲的。郎朗的成功如果没有郎国任,那谁也不会相信。对于郎朗这种钢琴天才而言,成功的路上,究竟是父亲更重要还是老师更重要?<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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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应该说都很重要。然而,实际生活中并不这么简单。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实在是复杂难处。我在跟赵老师通电话时,我首先作了自我介绍,然后,我说我是从郎朗那里得知赵老师的。他一听郎朗,非常敏感,条件反射般地迅捷:郎朗怎么说我的?<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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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06-1-28 07:27:00 | 显示全部楼层
最能打动人心的似乎还是一曲《离别》。这首曲子是肖邦在病中写的,缠绵绯侧,绝望中又不乏憧憬。也许肖邦的离情吻合了郎朗此时此地的心绪,他弹出了让人心碎的别情,那样的忧郁,那样的惆怅。郎朗深情在伏下身子,去尽可能低地接近键盘。键盘好像就是带着体温的肌肤,接触得越近,就越难舍难分。台下一片感伤。人们沉浸着,沉得很深,他们只见郎朗鞠躬般将头埋入键盘,却不曾看到他什么时候抬起来,更不知道郎朗的眼中已是泪花闪闪。<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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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一次次鞠躬谢幕,一次次告别,一次比一次来得深情。鲜花堆满了郎朗的怀抱,映得他那张稚气的胖脸红腾腾的。郎朗的面颊一片闪亮,分得清是汗水还是泪水吗?<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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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06-1-28 07:33:00 | 显示全部楼层
 还是让我们回到1997年的3月——<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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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美国费城机场。<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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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郎朗父子走下飞机。美国任何城市都可以用豪华的字眼去形容,而美国的机场更是豪华中的豪华。克蒂斯音乐学院想得非常周到,派人去机场接他们父子。被派去的人是中国的留学生,彼此亲热地寒喧一番,帮着他们父子把行李放好,让进车里。<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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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坐进行驱的车里去看满目流动的街景,真是恍然入梦。怎么这就是到了异国它乡,到了美国?虽然不是第一次来美国,但,费城,还是头一回来。何况上次来仅仅是演出,那没有太大压力,这次是来考学,是来谋取生路。意义完全不同,压力也完全不同。只有设身处地到了美国,到了这片陌生之地,才会觉得心里边没着没落。<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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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06-1-28 07:40:00 | 显示全部楼层
 郎国任绝对记得那天他瞅着窗外的感觉:阳光明媚,空气清新,草地绿得耀眼。他禁不住内心的激动和感慨:美国真好,美国,天堂呀!<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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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当晚,学校开“帕提”,院长格拉夫曼请他们父子参加。<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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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格拉夫曼是俄籍犹太人。少年出名,17岁便与费城交响乐团合作演出,在美国引起轰动。他出身名门,父亲是著名的小提琴家。他有着良好的先天因素和后天条件。他个子不是很高,但额头非常鲜明,在热热闹闹在“帕提”场合,人头攒动,有一片炫目的灯光照耀着这块热烈的额头,郎朗一眼看去就感到非常温暖。声望极高的院长迎过来搂着郎朗,把郎朗介绍给尊贵的客人们。郎朗在钢琴大师格拉夫曼的亲切拥抚下,显得乖巧起来。其实,郎朗本来就是一个乖巧的孩子。在郎国任看来,被介绍的这些人都不是一般人。格拉夫曼非常高兴地给那些来宾一一介绍:“这是郎朗!”郎朗笑得很得体,也很有礼貌。令高贵的对方投来热切友好的目光。在这些人的眼里,郎朗无疑也是出身于富贵之家吧?这时候看上去,胖胖的郎朗是一脸福相的。<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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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06-1-28 07:41:00 | 显示全部楼层
经过一番热闹的寒喧,彼此就坐。这时候,郎国任眼前灿然一亮:他看到了院长手里拿着一迭表格朝郎朗递过来。这就是手续,是郎朗考取克蒂斯的手续。郎朗以第一名的资格考入克蒂斯音乐学院,成为大师格拉夫曼的门生。<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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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值此,郎国任的一颗漂泊的心才算落稳。他感觉踩在地上的两脚这才有了真实的份量。<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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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第一个涌上来的念头就是打电话。亲友们能不祝贺吗?一般考生考完后,得到六月份才能发榜,从3月到6月,那得三个月时间,而郎朗得到的通知不过几个小时。这是特例。郎国任平生追求的不就是这种特例吗?得到了,他在美国得到了!<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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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06-1-28 07:42:00 | 显示全部楼层
郎国任在迎来送往的时候,显得表情木讷。他甚至连说话的气脉都不足。人们以为他是时差没有调整过来,却不曾想一场大病已经悄然降临到他的头上。<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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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他有好长时间都觉得难受,情绪烦躁不堪,却总也腾不出空儿去医院检查。这一回毕竟儿子有了归宿,可以暂时喘口匀乎气了,所以,他回到沈阳后,到陆军总院去看了医生。结果,被查出的是甲状腺肿瘤。是良性还是恶性,暂时未作出结论。医生要求他马上住院,进行观察治疗。<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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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郎国任患病的消息不怕别人知道,他只怕儿子知道会影响练琴。所以,他跟妻子商量先别告诉郎朗。郎朗此时住在一位朋友家练琴。因为朋友家有一台新买的雅玛哈琴,郎朗很喜欢这台琴。另外,这位朋友家也有一位琴童——一位八岁的女孩。这个女孩叫毛毛。毛毛非常懂事,非常刻苦,胖敦敦的样子,总是笑模笑样的,显得憨厚朴实,着实令人喜欢。<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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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06-1-28 07:44:00 | 显示全部楼层
 还有一周才能进行手术。这一周,对于郎国任而言无所事事。每天只是给郎朗打个电话,问问情况,其实,不问,也没有什么问题的,而他问一问,只是为了安慰一下自己,或者说给自己找点营生,否则,静下来光想病情了,多闹心。<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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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医生认为郎国任的病情很重。主要是他长了两个瘤子,都有鹅蛋般大,这绝非一日之功长起来的。让大夫震惊的是这么多年长了这么大的瘤子,患者居然能够坚持得住,不到医院来,这简直不可思议。按着正常情况,患者至少应该在五年前就支持不住了。是什么力量使患者硬挺到了现在?<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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